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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故乡的抒情散文

时间:2021-10-06 09:32 点击:
喜欢关于故乡的抒情散文的小伙伴快过来看看吧,这些饱含着情感的散文,总能传达着人们内心深处的感触。阳光网小编在这里收罗了一些关于故乡的抒情散文,喜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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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故乡的抒情散文

  关于故乡的抒情散文(一)

  故乡的十月

  故乡的十月,是收获的季节。

  一片片稻穗像喝醉了酒一样垂下头;田间不断传来那“商万鱼”,抢吃稻穗的“乒乓”的跳水声;村子里,鸡、鹅、鴨子的啼叫声,汇成一首欢乐的乐曲。热闹极了!丰收了,这是故乡人民躲过那艰难的岁月后,迎来了又一个丰收年。

  尽管乡亲们怀着一张张笑脸,挑着一担担金黄的稻谷归来,可是,我还是隐约地看到特色社会,在乡亲们的脸上,留下一道道伤痕。此刻,我能在这温暖阳光的覆盖下,欣赏着故乡的情景,我能为在故乡的被窝中酣睡,而感到幸福。我久久地凝视着晴空,久久地俯视着那金黄色的稻海,心头上不再感到痉挛,再不受到悲愁的压力。

  故乡的十月,不愿离去的春燕,快活地在天空中来回飞翔,它们是那样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白天,人们在埋头弯腰收割着成熟的水稻,脚踏脱粒机隆隆的声音,随着习习的东南风迎面扑来;晚上,一轮轮新月隐浮在天际;远处,不时传来了熟悉的天籁,人们坐在大榕树底下,摇动着草扇,欢欣地诉说着丰收的喜悦。故乡,不管是年过七十古来稀的老人,还是在摇蓝中的婴儿,他们那张张的笑脸和朗朗的笑声,给这宁静的夜晚,增添了无限的幸福美感。

  早晨,我随着公鸡的啼叫声,顶着薄薄的雾露水,踏上了故乡的塘猛岭。昔日光秃秃的塘猛岭,如今变成了一片青葱翠绿的海洋,一种长着乌黑透红的小鸟,在树林中你啄我赶。那刚刚露出地面的“洋菇”,尽管生不逢时,但它们仍然是显得那样勃勃生机。我沿着树叶铺满的小路走,来到了“土城”(日本鬼子侵琼时所修建的碉堡,乡亲们称为“土城”)。为了修建这座“土城”,全村男女老少,天不亮,就被日本鬼子赶到这里,在日军的屠刀下,日以继夜地艰苦劳动。乡亲们付出了九死三伤的代价,才建成了这座“土城”。天长日久,风吹雨打,如今,这座“土城”已变成平地一块,上面长出茁壮的树木,绿油油的一片。乡亲们告诉我,去年十月,村里一位跟国民党败退到台湾的少校军官,返回故乡寻根时,竟在塘猛岭“土城”迷了路。他以为,找到“土城”就能找到家乡。可是,错了!他再也找不到,那座令人心酸的“土城”了。这位少校军官在树林中,像走入当年诸葛亮布下的“八阵门”,转了大半天都走不出塘猛岭,幸好踫上乡亲,才把他引进了家门……

  刚才还迷蒙在露水中的塘猛岭,现在,云收雾散,她像一位美丽的少女,徐徐揭开了她的面纱。哇!一切是这样的美好、秀气。故乡的十月,唯有那欣赏大自然的人,心情分外悠闲的时候,才能见得到的。从“土城”返归的路上,我看着那铺满绿叶的银色小路,心显得情意切切。这时,我坐在地上,背靠着树,望着那一朵朵掉落归根的小叶,感触万千……

  故乡的十月,尽管已从贫困线上摆脱出来,可是,与我心中所想象的十月,相差得还遥远。那种云雀欢歌、机器隆隆、阳光和煦,那种风吹草低牛羊壮的十月,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呢?

  关于故乡的抒情散文(二)

  故乡

  记忆中的故乡是纯朴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庄稼地零落有致的洒落在村庄周围,耕牛一群群牧养在长江大坝上啃着青草,偶尔抬头一声哞叫伴随着一阵微风拂过掀起层层草浪。每当记起这个场面,总是让人想起我和慈祥的奶奶穿梭在长江堤岸边的树林里拾捡干枯的树枝做柴禾,娘在家燃起了炊烟准备着粗茶淡饭,挨家挨户的烟囱也就陆陆续续的轻烟冉冉。视线穿过家门口那条水利渠沟看到的是乡亲们在庄稼地里忙碌的身影,那时那刻,爹在落日的余辉下甩着牛鞭扶着梨挥汗耕耘。哥哥姐姐似乎用匍匐的姿态点播着种子播下了一家人一年的希望。远处,长江的水在蔚蓝的天空下永不停息地汩汩流淌过故乡,渗入故乡的池塘清澈见底,陪伴着我们村民一代又一代。

  在我的记忆里,偶逢村里有红喜事,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青砖灰瓦的门框上贴着鲜红的对联,新娘轻盈的走下手推独轮车时候,鞭炮声就格外刺耳响起,总会有那么几个好心的乡亲们拉过木梯拥着东家的长嫂登上屋顶将喜糖抛洒下来,一群乡亲在地面上争抢喜糖,大家一边兴奋的捡起地上的喜糖,一边吆喝着:“我抢了八粒”、“我抢了12粒”、“哎呦,恩踩到我的手露”……。东家主人一边笑脸迎客一边偷偷的瞄了几眼抢喜糖的乡亲们,偶尔抬起手东指西引:“诶,西屋窗户底哈头易块红砖庵哈有个糖子乃”、“腊梅姐啊,恩抢路几粒诶?”“细伢日冒得错卵用,匍在地高头抢一个,恩起嗦卵算露”,大家情不自禁的笑起来,于是七嘴八舌的调侃声在浓浓的乡音中此起彼伏。抢喜糖是我们娶新娘时候的风俗,大家图的是喜气。

  如今,离开故乡已经十六年了。为了生计,从懵懂无知的青少年跌跌撞撞的走到不惑之年,家族中一门喜事邀请我让我有幸回到家乡。

  家乡的变化让人耳目一新。

  一排排楼房替代了记忆中的灰色平房,格局没有变,在农家的小路边响起了城市的流行音乐,快速运行的现代化商业触角发展到村庄马路上,延伸到各家各户的卫生间、厨房、卧室、大厅等角落。记忆中的破旧自行车、牛车、板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摩托车、汽车、农用机械车。庄稼地还是那片庄稼地,找不到爹的身影,看到的是机械化农业操作。一不小心,身边会突然呼啸而过一辆从城市穿越过来的大卡车,鸣着长笛,绝不留灰尘疾驰而远。

  记忆中的乡亲而今已经年迈了,有的老态龙钟,有的已经长卧黄土了。年轻的小伙子穿着时髦的流行服饰,在他们身上看到了高楼林立的城市里无法寻觅的前卫。我有些困惑产生了一个猜想:是不是他们领导了城市的流行色?

  家乡的人们富裕了,过上了父辈们梦寐以求的好日子,我不禁沾沾自喜。

  偶遇一个儿时的伙伴或熟稔的,我迈着轻快的步子双手递上一根高档香烟搭讪起来。我们的话题少不了问寒问暖,谈着谈着,话题无意间牵涉到金钱上来。谁家的儿子成为企业家,谁家的女儿有出息,东家最近新买了一部车,西家女儿出嫁嫁妆是某年几代人的收入总和。谈起谁家的孩子没出息时候,脸上挂着不屑一顾的歧视。我尽量避开与钱有关的话题,总想将话题牵扯到记忆中的故乡,聊天的内容总是在不经意间谈起了与钱有关的话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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